我的母亲远 on 2007-12-23

  母亲属鼠,和父亲同龄,生我的时候是二十四岁,所以我是第三只“鼠”。母亲说自己和父亲都是半夜里出生,正逢觅食的时辰,自许是“劳碌命”,而我是凌晨微亮出生,是享福的命。也的确是这样,父母为我操劳了半生,虽然没有锦衣玉食,至少是丰衣足食,饱暖无忧。
  母亲身高五八,圆脸,肤色不白,肉手。年轻的时候一头长发,或扎马尾,精致漂亮,善良可亲。听母亲自己说她小时候读书的时候是作班长的,成绩很好。在我小学的时候也常常拿这在我面前说事,说我是遗传了她,那时我也作过班长,甚至是大班长。在我的记忆里,年轻时的母亲很漂亮,比得上年纪小上很多的女孩子,就现在也比同龄的妇女优胜许多。母亲很勤劳,一年365天,总是把家务事做得体贴,除了洗一家的衣服烧一家的饭菜,还帮着父亲打理生意。家虽然破旧,但是在母亲的打理下却很干净整洁。母亲是不用化妆品的,所以岁月在她的脸上也得到了很自然的体现。
  儿时每个人都说我长了一张母亲的脸,所以很漂亮。脸上多痣也是像我的母亲,皮肤黝黑也是像我的母亲,但是这些他们是不说的。母亲也常唠叨,说儿子像母亲是福相,是精致漂亮。那时我虽然也听了欢喜,但是对于自己长得像母亲却是不以为然的。我对母亲说自己是长得长脸(因为我觉得男孩子长脸比较好看),而母亲的脸是较圆润的,所以我是不像母亲的。但是等到我长大了,看小时候的照片,从中着实看见了自己脸上有着母亲的影子。
  虽然我长得像母亲,但是性格和脾气却和母亲截然相反。母亲对人温和亲切,我却不喜欢客套,对人冷冰。母亲喜欢拉家常,人缘很好,不管是小女孩还是老太太都喜欢母亲,对母亲赞誉有加。我不喜欢和人作无谓的客套,当然也不喜欢拉家常,但是母亲总是喜欢和我说上几句,如果我心情好和她聊上几句,她就可以高兴一整天。虽然我给予她更多的是不耐烦,和坏脾气,经常和母亲吵嘴,从不给予她肯定和赞同,但是母亲总会很快忘记掉,说她和我是公鸡和百脚,天生敌对,说的时候却是笑着的。母亲对我倾注了全部的爱,同时也深感自豪。母亲善于编织,我小时候穿的毛衣都是母亲亲手织的,长大了,我自己买衣服了,她仍旧乐于为我编织。母亲烧得菜很好吃,对于我喜欢的她总是不动一筷,等我吃罢,她还会收好给我留作下顿。母亲很喜欢吃虾和蟹,自己却总又不吃,留给我吃,尽管我确实是不喜欢吃,可她还是很固执地留给我,直到搁得快要变质了才一个人不声响地吃掉。如果我生病发烧,最急的是母亲。小时候她晚上会陪我睡,自己一夜不宿在那里照料我,叨念着让我把病传给她,有几次竟然很有用,我好了,母亲病了。现在,她依然会为我的病奔跑买药,精心准备我爱吃的又有营养的饭菜,费劲心神地为我。母亲慢慢老了。
  母亲的胃不好,疼痛总是折腾得她很憔悴。吃不完的饭菜她总是一个人吃完,舍不得扔,对于我的责备和忠告她也从来不听,但是会很表现得高兴,有时我气极了就由她去“活该”。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