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远 on 2010-12-12
我常常回去
儿时的教舍和古老的林荫
我在那里遗失了一只叫“懵”的青鸟
原来它早已飞远随云
我常常故意回去——总又停步在门口徘徊
记忆里的路口和你的背影
我在那里遗失了一辆叫“涩”的单车
原来它早已锈迹斑驳
我常常期遇——在命运的路口
一个回头的不经意和瞬间的永恒
我在那里种下了一颗叫“守”的种子
愿来生发芽春夏秋冬
我常常回去
儿时的教舍和古老的林荫
我在那里遗失了一只叫“懵”的青鸟
原来它早已飞远随云
我常常故意回去——总又停步在门口徘徊
记忆里的路口和你的背影
我在那里遗失了一辆叫“涩”的单车
原来它早已锈迹斑驳
我常常期遇——在命运的路口
一个回头的不经意和瞬间的永恒
我在那里种下了一颗叫“守”的种子
愿来生发芽春夏秋冬
晚饭后假装随意地问了父母的生日。父亲是十二月初四,母亲是十二月十五。
打开窗才发现外面起雾了,夜色更加朦胧。霎时马路上没有车,只有沉默的桔黄色的路灯。青蛙还有那些鸣叫的昆虫不知不觉已经睡了。
似乎只有在深的夜里,才适合思想的藤蔓向外延伸。穿过漆黑的寂静,空气微凉,一切回归原本。白天在吵闹的人群之中,我并不是我,而是在流离的一个人。
这一刻将是意义非凡的,对于这寂静的夜晚和我而言。因为在时隔了一段时间后我决定再次继续我的记录。人们思想的闪光并不是非得永恒才有意义,那么萤火虫为什么要发光?
凌晨五点的时候,天色微明,黑幕淡去,逐渐显露出世界的轮廓。窗外,河对岸,几栋民房和几条错落着的电线,整个画面惨淡、沉寂。光从东面破空而出,映出红色的朝霞,像胭脂,像红晕。世界微微醒来,几声清响的鸟叫,然后树下的鸡禽也醒了,人声也开始有了,朝旭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里来。
我起身走到门外,天空分明,河水青绿,到处是微波粼粼,无数的鱼苗在那里攒动呼吸着清早最新鲜的空气。我感觉精神十分健康,眼睛舒适而没有疲倦,像河风直接吹进了胸膛感觉清新醒神。一天之中的开始是如此美好而且有益。
今天一早,太阳特别得白亮,阳光照耀在地面上熠熠地闪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天空也格外明净,像是昨天夜里一场阵雨洗去了空气中的灰尘。八月的最后一天,七点还不到。
我坐在开往市区的巴士上,阳光热烈,像是尖锐细小的针头,密密麻麻地穿过车窗玻璃轻轻扎在我脖颈间的皮肤上。车内嘈杂,很多人,窗外阳光骄艳而静谧。炎热的一天开始了。
……
晚上下了班,在回程的车上我遇见我一位初中时的同学,有点老实的好学生。在和他对视的一刹那我不知道他是否认出了我,因为我很快收起了目光,一秒钟不到的时间。我们同窗时的关系不错,但是此刻我真实地想回避他,这并没有原因。人的情感像一个苹果,搁置久了会变质和腐烂。
我想我是有一些封闭了,曾有一段时间我很念旧,但现在不是,至少今天不是。对今天的我而言,过去的人和物不值得留恋。因为当下已经有够多的羁绊缠绕着我了,我忙于生活在此刻,无暇过去。相对地,一切都已经变化了。即使再用心留意,我们都在变化中渐渐失去自我。
我放一艘纸船在河面上,让它迎风行驶,也随风漂逝……
走出地铁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已是夜色磅礴,灯火流连的时候了。我和陌生人一起拼搭一辆载客的车子,竟然遇到其中一个和我在同一幢办公楼上班。生活有时也会给我们一些惊喜。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这几天落住在杭州学苑路上一家酒店里。酒店的正楼离马路有五十米的一条小径,周围树木围绕,枝叶繁茂间有飞鸟栖息,也有人工的水景,环境舒适而幽静。
我乘坐在上海往杭州的动车上,八月的阳光炙热而明亮。车内开着适宜的冷气,我感觉精神清醒。
我喜欢乘坐早晨的火车不紧不慢地驶在郊外,从一个城市离开的感觉。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人群嘈杂,阳光安静的早晨。我看着车窗外延路的风景,一座座低矮的民房和连绵的树木植被,天空晴朗,感觉时光荏苒。我几乎可以忘记了要去哪里,可以如此满不在意地睡着。
清早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阳光明亮。我感觉精神不错,在一天还没开始之前。长期以来都是严重地睡眠不足,所以这是一个难得的早晨。
2010年8月4日,昨天,一位初中时候的同学联系到我,并和我在电话里聊了十多分钟,互相寒暄了一些近况,也从记忆里翻出了同窗时代的某某等人。由于事出突然,对于他的再次出现,这之前我是绝不会想得到的,之后我仍觉得不可置信。
说起我那位老同学,从个人情感上他之于我与路人并没什么两样。读书的时候就不曾有过什么纠葛,何况如今都已时隔了十余年。但是电话那头他依然显得很相熟,如同是遇见了久未蒙面的至交一般。
当我挂完电话,我的心开始感到害怕起来。似乎是心河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涟漪逐渐泛开。我以为对于生命之中这种意外的变化常常是隐藏着危险的,我感到它将使我的人生轨迹变得复杂错乱。我不得不去面对和处理之后的人事交际。我不喜欢与人有太多的交道,一个人需要花十分的谨慎才能处理好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我们深陷其中,就像一片树叶从枝头落下被卷进了漩涡里。
在我们漫长的一生当中,可能会有那么几秒钟,是出于生理上的变化也好,或是心理上的变化,会让我们突然在对事物的认知上起一些变化。过后我们的每个细胞都似乎从更高一层的角度在接触这个熟悉的世界。我所讲的这种变化是向前的,提升性的。
……我常在精神的荒地上开垦,因为我不懂得正确地使用犁或者锄头这些工具,所以总要比别人花费更多的气力又没能把工作做得更好。被我开垦过的地方没有长出什么作物,种子还没有发芽就已经被晒死在了地表上。我曾期望一片结满豆子的田地,还有很多的番薯,这样我的生活就可以过得很好了。晚上我可以和田鼠一起吃豆子作为占用了它们地盘的酬谢。夏天的时候我可以和青蛙用清水代酒互相交饮,向它学习歌唱的技巧。这样,我可以在细雨的天气唱自由,在雷雨天唱梦想。
我的视力不好,因为我曾在人类社会生活得太久的缘故。我已经记不得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青草有多青,蓝天有多蓝了。所以现在我要关心我的事业,泥土要翻得再深一些,要翻出潮湿的新土,好让我豆子的种子可以在阴凉的地方扎根生长。
困的时候我喜欢睡觉,饿的时候我喜欢吃饭,口渴了我喜欢喝水。
11点差不多的时候,我裸着,靠在椅背上抽一根烟,听着窗外面知了声声——吱吱吱吱~昨晚的酒精还没清醒,胸口有点闷,脑袋也还犯晕。我喜欢健康和精神饱满,有时我也喜欢病痛和疲乏。我喜欢恣意的自由。我喜欢自由的选择。这聒噪的晌午,这安静的光景,停——两者都对。
思绪好久没有这般宁静了,在这般宁静的深夜里。六月,窗外蛙鸣不断,掺杂在城市的喧嚣底下。
就这样,静静地吸着烟,有一些感怀,有一些思念。
不愿去闭上眼,像是没有准备好明日要如何去生活,又或许是不想放手此刻正在的流逝。
喜欢未完,又喜欢怀念。
每一天我们都重复着相遇,每一天我们都忘记对方的样子。
我们在城市的街上穿梭,在幽暗的角落啜泣。
嘴角尝到泪水,像每一次望见你时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