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7日远 on 2009-09-17

    我又有很长时间没有写日志了,我的思想又一次像空气一样扩散,无法聚集成形,跟很多人不能证明他们存在过一样。
    晚上回家的路上下了一些零星的细雨,为城市的夜色蒙上了一层朦胧,马路更加得闪亮。我已经饥肠辘辘,而晚饭还在距离我一百公里远的地方。街两边的餐馆灯火通明,那里提供现成的食物,如果我们和魔鬼做一场交易的话。有人在生意场上春风得意,那是因为他拥有了魔鬼的智慧。相较之下,越是一贫如洗便越是更好地保持了自我呢。看那些食客,大口咀嚼着从黑暗里得来的臭肉!

2009年9月2日远 on 2009-09-02

    我正在筹划一项伟大的事业,让人激动不已的伟业。我甚至想象得到马云笑着和我一起喝茶的情景。

2009年8月1日远 on 2009-08-01

    现在我们只需要坐在机舱里,什么也不用做,几个小时后我们便飞越了几千公里,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世界上已经不存在距离或是遥远这样美好的词汇了。

2009年7月30日 阵雨远 on 2009-07-30

    下午的时候天色骤然地黑下来,如期而至了一场暴雨。傍晚的时候太阳竟然从厚重的云层后面跑了出来,一道淡淡的彩虹破涕为笑。

2009年7月27日远 on 2009-07-27

    我变得厌恶人群,我想一个人静静地……
    如果我还食人间的烟火,心有怎么能平静呢?

2009年7月23日远 on 2009-07-23

    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拿着网正要去捕鱼。他的网足够大,可以将眼前这条河从一头到另一头截断了。这是一个清静的早晨,凉爽宜人,我想不用一个上午他便会有足够的收获。
    我想建议我们应该拿一根钓竿去河边,钓上一两条已经足够了。如果是要储备过冬的食物,那么可以在河边多呆一会。
    据说有那么一批人,曾经跑到很南面的山里,他们拿了电锯而不是斧子,把山里的大树锯倒转手变成了他们的住房和汽车。没有人站出来阻止,因为树上没有刻着谁的名字,也没人注意树上飞鸟的窝。
    我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总是要获取超过实际的所需呢?一条鱼给我们身体的所需,而十条鱼是奉给了魔鬼。现在人热衷于贪婪,索取再多也无法填满他们内心的空洞。
    有一个夜里我生起了一堆篝火,火光撕破沉寂的黑夜,我邀人们一起来欣赏,每个人都找了各样的理由来推辞。于是第二天我失落地回到他们身边,我知道如果我给他们一把锯子,手指南方,他们也是要去伐光那里的森林的。人们邀我一起去向南方,可我会去采摘树上的果子,却不懂得使用电锯的方法。

2009年7月19日远 on 2009-07-19



我生活 人往纷纷
岁月茫茫
而我错失你 夜已朦朦
我睡去
哀似惘惘
醒时
在第一缕晨光

2009年7月6日远 on 2009-07-06

    没有比在夏日的傍晚站在河面上受习风尽情吹拂更让人惬意的了。

2009年6月30日 阵雨远 on 2009-06-30

    零点三十分,黑幕笼罩之下世界终于回归了宁静,只有细雨还吵闹得像群孩子。她们在河面上嬉闹,青草丛里也传来她们的嘟哝耳语。

2009年6月23日远 on 2009-06-23

    我的思想已经绕地球一周了,可它仍然不过宇宙中的一点而已。

2009年6月19日远 on 2009-06-19

    最近我开始注意自己的呼吸,似乎它不再是不费力气而自然的事了。我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了,虽然还不至于需要刻意地去使力,但显然它已经不是轻松到可以忽略的地步了。我认为这和吸烟有一定的联系,我的肺不再像以前一样只吸入空气,肺上的孔洞不断地增多。
    乡间是要比城市更适合居住和生活,那里的空气是植被刚吐放出来的,阳光还没有来得及蒸发它们,所以含有更多的水分。空气中没有微尘更容易被吸入,好比山里的泉水更适宜冲刷我们的内部器官。
    现代人把身边的河水污染了,然后干脆用垃圾将它们掩埋起来。同时又在地下布满金属的管道,由水厂为它们提供饮用和生活的水。而水厂则用尽手段过滤杂质,加入大量的消毒水杀灭细菌。最终人们为拧开水阀便获得了源源不断的水而感到便捷。似乎不能使得鱼类生活的水更适合我们的肠胃一样。有人会说这总比河水要洁净得多吧。他们真该用苏州河里的水洗刷一下脑子呢。

2009年6月17日远 on 2009-06-17

    如今我们不必劳作于太阳底下,如今我们工作于城市的蒸笼里。我们生活的环境越来越热,这得归功于我们发达的交通和先进的文明。据说在上海,每十个人当中便有一个人拥有一辆内置空调的汽车了,我们来看看我们的公路,不停地拓宽可还是拥堵不堪呢。

2009年5月4日远 on 2009-05-04

    人的一生中有几天是能够忠于生活而生活呢?在物质和精神上都没有枷锁,自由地呼吸,像山涧的流水。

2009年4月22日远 on 2009-04-22

    我的左耳胀痛了一整天,像是夜里有一条蜈蚣爬了进去,如果能拽着它的尾巴便可以整条地拉出来一样。身体的某个部位出现了一点问题,一根神经总连着我的大脑。

2009年4月21日远 on 2009-04-21

    一年之中有十个美好的清晨,今天便是其中之一。我起身的时候感觉和平日里不同,世界安静而清朗。明媚的阳光躲藏在窗帘后面像是和我玩着迷藏,我拉起它的时候,一只青鸟迅捷的身影掠过河面。河岸露出了春天的新泥,微风一遍一遍地吹拂着上面的青草。河水比一天中任何时候都更加明净,湛蓝的天空倒影在上面。此刻它尚没有经过一天的历练,像孩童的明眸一样清澈。
    我感觉精神上被注入了一股涌动的力量,眼前的这个美好的早晨融解在了我的灵魂之中。城市里的人们并不懂得大自然的暗语,诗人却时常与它在风里交谈。农田里劳作的人们虽然也不懂得如何与脚下的土地交流,但是常年累月已经达成了肢体上的默契。

2009年4月15日远 on 2009-04-15

    人们面面相嘘,利益巧妙地隐藏于交互的视线里。一些人好于交际,处理人脉关系是他们生活的重点。他们付诸信仰,奉它为社会学的全部。

2009年3月31日远 on 2009-03-31

    人们结伴生活,至少现在我也可以算是生活在群体中的一员。人在出生的时候并不能意识到自己是属于社会的,然后效仿着身边的人生活、思想。据我所知,有一部分人专门研究人类的这种生活方式,得出的结论是社会性的生活有着优越的好处,好像他们自己脱离过社会独自生活过一样。我这样说必定会遭到大部分人的反驳,他们会拿眼下的现代生活的优越来向我示以有力的证据。他们认为社会性的分工是绝对必要和必须的。就像他们互相抄写着对方的思想然后发表在所谓学术性的刊物上,理所当然的大嚼着由另一部分人养殖的牲畜一样。可是如果是他们被指定去开垦荒地,他们肯定是不干的。人们最初的确是从社会性活动中捞到了好处,可是分工必然的不合理也同样产生了欺诈和剥削。社会开始分成几个阶级,上层的一部分人开始共同营造统一的思想灌输给下层的人,拿自己的午餐去引诱他人去丰富他自己的餐桌。而生活在下层的人被告知如果他们努力工作就可以和上层的人一样享受别人带给自己的好处,可是结果呢。既得利益者总是有着极端的利己思想,社会分工只是使得一部分人现代化了,可是整个社会的精神几尽丧失。社会分工由最初的好处演变成了当前物欲的纵横,与其说人们都深信竞争促进着发展,不如说从出生时便搭上的急流而下的木筏让每个人都不能回头。

2009年3月30日远 on 2009-03-30

    我伫立在窗前,看春光流离在傍晚的河面上。河水显得碧绿,风行水上,岸上的油菜花荡漾在水的影子里。梨树盛开了满枝的白色的花,暖煦天空干净而湛蓝。原本整个冬天的荒芜,如今生命展开了绿色的嫩芽。大地之上,每一个生命都朝气蓬勃,除了人类。

2009年3月27日远 on 2009-03-27

    很长时间的阴雨天气,阳光照耀这个城市的时间短暂得不过一两天。

2009年3月19日远 on 2009-03-19

    晚上刮起了强劲的东南风,一场阵雨被预示即将到来。我正在为大后天的出行收拾行囊,已经准备好欣然地接受自然的洗礼,像肃穆的青山和欢腾的流水一样。
    旅行不该是匆忙的,不用去考虑火车站台上的时刻表,轻身就该毫不犹豫地出发。去追寻山林里的寂静胜过于追赶繁华,大自然比旅店的老板更加好客。风餐露宿是有益健康的。

2009年3月18日远 on 2009-03-18

    财富从来不是衡量高尚的尺杆,一个富有的人也不会见得更加有真知拙见。现在,人们都对于财富趋之若鹜,无疑真理的幼芽已经枯死在欲望的野地里。

2009年3月17日远 on 2009-03-17

    开始会去追溯往事意味着思想已经趋于成熟,最初的感悟会随着岁月的增加而变得强烈。
    一个人在幼儿时候受环境的影响以及接受的教育可以成为人生道路的基向。生命好比是一条直线,最初的方向决定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我所生活的周围的人,其中只有很少的是例外的,都在起初偏离了方向,而要在之后重拾旧径实在是太困难的事情。每个人都走了不同的错路却在做着相同的错事。年长的人总是喜欢教育青年人,他们总是以为自己的所谓阅历是踏上了正确的基石之上的。可是一个走在错路之上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正道的所在呢?我说,一些世俗的所谓成功者们散布了危言,蛊惑了一群年轻人步着他们的脚印前行。然后每个人都坚信,在脚下立一块石碑,刻上“宇宙的中心”。

2009年3月16日远 on 2009-03-16

    我又疲惫地过了一天,专注于工作上。入夜,思想的机器惯性似的无法停止,大脑中的细胞不断爆裂,微小而持续的疼痛。

2009年3月15日 晴远 on 2009-03-15

    10点30分,我乘坐往张江方向的地铁回家。工作了一整天,此刻我已经疲惫不堪。
    我的对面坐着两个女孩,穿着质朴,有点婴儿肥的脸上透露出纯真和温柔。她们正谈着有趣的事情,时不时笑作一团。也许是她们的笑容太过于无邪了,我盯着她们不禁也被感染了快乐的气氛,仿佛她们正在谈论的趣事也是我熟知的一般。我意识到她们身上具有的纯朴正是这一切美好的源头,在我眼中她们像两只温文的幼犬一样,让人感觉生趣的可爱。与此同时,我旁边坐着的两位农民工正在打盹,身上到处是雨点般渍迹。疲倦已经将他们的身体击垮,也使得一个人原本质朴的品质变了质。生活的巨轮碾过他们的身躯,留下了泥泞和腐臭……

2009年3月2日远 on 2009-03-02

    我所知的大部分人,辛劳的生活磨损了他们手中的斧子,心石不能磨砺它们,反而更加钝眊了。
    在城市的地铁上,我每天都会看见一百张各异的脸,每天都不会重复,每张脸上都显得疲劳而没有生气。

2009年2月26日远 on 2009-02-26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路面上到处都积了水,倒影着这个城市混浊的面目。

2009年2月16日远 on 2009-02-16

    快零点了。
    晚上下过了一点细雨,隐没在夜幕里的树木上传来沙沙的风响,沾在枝叶上的雨水嘀嗒地落下。此刻,疲倦正在侵蚀我的意识,而寒冷通过渗入皮肤底下的方式警诫我保持着清醒。远处城市的灯火还通明着,来往的车辆疾驰在公路上发出野兽般哀嚎的声音。在灯火明灭的地区,有的人们已经熟睡,也有的在放纵娱乐,剩下一些和我一样对抗着孤独和寒冷。

2009年2月12日远 on 2009-02-12

    清早起来,我走到窗前的时候,一只栖息的麻雀被惊动得从窗下疾速地飞到了河对岸。
    早上并不寒冷,我站在家门前的石桥上感受河风迎面吹拂,空气湿润而清新。
    经过了一个冬季河面降落得低浅,露出了两边的河岸。从南面吹来了清风,河面像是被船桨轻轻撩过,起了粼粼的波纹。

2009年 2月3日远 on 2009-02-03

    真是潮湿的早晨,衣服像是刚刚被细雨淋湿过。我们的皮肤并不喜欢这种潮气。

2009年1月13日远 on 2009-01-13

    今天下班的地铁上,一位中老年妇女,她的容貌很似我一位六年级时候的语文教师。那位妇女形色有些憔悴却有着犀利的目光,年龄和我当时的那位教师相仿,五十多岁。
    我们把过去的时光装进记忆,就像写日记一样。我们不是每天都写日记,同样也不是每一天都会留在我们的脑海之中。有一些人或一些事不仅轮廓分明,甚至就像是用放大镜观察树叶,每一条叶脉都看的异常清晰。记忆是伴随着人的情感的。一个心灵敏锐的人能够记住更多的事情。时光不能倒流,事实能被记载下来或流传到现世。“过去”归根结底总都化作了不同人的各种形式的记忆。

2009年1月12日 晴远 on 2009-01-12

    早上七点钟,天色苍茫低蔼,一轮素月挂在西天,像是黑夜里散尽了光辉,此刻正乏力地消隐着。南汇惠南镇上的人们此时还不能见着太阳,它躲在天际的一片墨 蓝色的云层里。从云层背后微微有红光透射出来,勾画出了云的轮廓。不到二十分钟,朝阳已经普照在大地之上,爬上了所有的屋宇。黑夜里沉寂的世界开始被唤 醒,早晨行身出发的路人的脸庞上也感觉明媚温暖。

2009年1月6日 雨远 on 2009-01-06

    夜晚迎来了一场冰冷的细雨,工作了一天后准备回家的人是不懂得欣赏它的美好的。它让等待变得漫长而且寒冷,它使污泥爬上了裤管。
    没有什么音乐比得上细雨的滴答声,动人和复杂。它们在雨伞上“嗒嗒,嗒嗒嗒……”,在积水的路面上“哒哒哒,哒哒哒……”,在铁钢管的屋架上“哐哐,哐 噹,哐噹噹……”,在路旁森郁的树林间“沙沙沙……沙沙沙……”人该驻步聆听,而不是像汽车疾驰而过般发出马达的刺耳的轰鸣声“轰轰轰,喳喳喳,轰轰喳喳 喳……”

2009年1月5日远 on 2009-01-05

    我讨厌女人似的喋喋不休,一个有真正有智慧的人更多的是去思考而不是表露。人们总是把目光停留在事物的表象,又是那么地急于把看到的陈述出来。这种不暇思 索而本能性的行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他们只是可怜地生活在自己狭隘的牢狱中,世界对于他们是黑暗无光的。于是人们品尝苹果却得不到健康;他们聆听音乐,可 无法吟唱。
    午饭的时候我偶尔听见两个女人的谈话。其中一个说自己宁可居住在市中心狭小的房子里而不愿意住在稍偏僻的近郊,即使那里更舒适,认为市中心对于她的工作和 生活更加便利。我总是对于人们这种追求便利却舍近取远的做法感到不解。人们总是在艰辛地劳作,为了能更舒适地生活。可是那位妇女却放弃舒适而选择继续的艰 辛。人们总是像走在漆黑的路上而看不清前行的方向。
    我和大多数人一样生活在机械式的巨齿之下。我为一顿午饭而感到羞愧,因为我不曾种植却收获粮食,不曾畜养一头家畜却收获肉肴。然而想到提供给我食物的人也并非真正的劳动者,这种惭秽的感觉才减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