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1日 晚远 on 2008-12-31

    在一年最末的夜晚,我坐在一家麦当劳的靠着墙的位子上写下这些文字。我通过这种记录的方式进行思考,思考有时候并不是依靠我们的大脑。我将精神力集中在笔 尖上,思想从我的脑部顺着手的神经注入到笔中,这样它就不会因为嘈杂而流失掉。我发现思考和观察是两种生活的常态。大多数人用眼睛观察世界,却很少用思想去看。所以“很多人都只是生活在表面,他们就像是海面上的浮渣”。同样他们追求的也只是浮华的东西。

2008年12月28日 雨远 on 2008-12-28

    心情随着夜幕一起安静下来,细雨敲击着树叶,这是它们的私语缠绵。我伫立在窗口呼吸清新的空气。大地也同样是在呼吸着,雾气升腾了起来。
    一只白色的猫沿着河岸急促地跑过我的窗下,我试着用猫的语言叫唤她。她驻留了脚步,躲在一棵枇杷树的后面,我想她一定是在翻译我们之间的语言。从我的窗口 可以看见随着公路延伸向远方的街灯,它们在黑幕中闪亮着,像是悬在空着的星星,美丽而寂寞。一些车辆从它们的脚下驶过,点着红色的尾灯。没有皎洁的月光和 星辰,人们依靠它们前行。
    现在新鲜的空气跑进我的屋子里来了,窗外的金桔树已经结满了硕果,清香也一起飘进了房间。白天在濛濛的细雨中,我曾从枝头将它们采摘下,我的指尖和唇齿都 沾了雨露的甘甜,这是种美妙的感觉,如同是受了自然女神的亲吻。这会我想果实们也都已经早早地熟睡了,经受了一天的洗礼,它们将迎接明早的第一缕朝阳。

2008年12月21日 阴雨远 on 2008-12-21

    冬天的天色总是很早地就暗下来了,这是一个周末的最后的夜晚。“我们的人生就像一个周末一样,转眼即将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做。”我身边的 人说。这是在我们刚享受完一段短暂的快乐时光之后,现在我们正走在黑幕下的市集街道上。我们本可以生活得更加充满意义,我理解他的意思。我们还没有走完这 条熙攘的街道,可是我们都明白,即便是走到最后也并不会发生什么的。我曾经试想在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去公园里认识一下每一株植物,用相机把它们一一记录下 来,收集成册,然后我就会对这个世界懂得更多,可是没有,为什么呢?当我在计划明天的时候,总像是有一股澎湃的海浪打上心头的感觉。没有比夕阳下看着退潮 的人生更悲伤的了。

2008年12月20日 傍晚远 on 2008-12-20

    我对自己说:“嘿,该出去走走!夜晚的空气感觉很好。”

2008年11月29日 晴远 on 2008-11-29

     星期六的休息日,淡白的开水在冬天的阳光里生了温暖的香味。贴着水面的地方轻巧的微风抚过,使河边草木的叶子上光斑潋滟。如果还能看得见田鼠或是麻雀觅寻冬天的食物,我多么乐意给它们微笑的问候:“你们好啊,天气真不错不是吗?”。

2008年11月28日 晴远 on 2008-11-28

    早上阳光爬上床沿,它早已把世界照耀得通亮,进到屋里来或只是为了躲避嘈杂。
    时钟是人类最愚蠢和可悲的发明。一个人总是在为自己计算着下一秒要做的事情是算不得高明的。他们把自己的人生标注上十二个等分的刻度,双脚真是像极了秒针,从此他们就没在停止过追赶时间。大海的无限是因为它没有边际,高明地规划过的人生显得多么有限和短暂。

2008年11月24日 阴远 on 2008-11-24

    我每天在清早和深夜之前生活,而绝大多数的白日都如同黑夜里的死睡一般。人的思想是不能在非连续的生活中还能保持的。

2008年11月23日 阴远 on 2008-11-23

    这个冬天的一场阴霾的雨后,我看着平静的河水和那些荒芜的景象,如同是受过沐浴之后擦去雾气看到镜面上的自己一般。冷空气让那些颓唐的植物更加肆意地吐放着清新。尽管如此,积蓄在我肺部深处的污浊仍在蠢蠢地蠕动,暗示着它永恒的生命力。
    那些烦人的车辆如今是在多么泥泞的路上急驰啊,车轮上沾满了平日里的污垢,喧嚣声里惨了“咂咂”的杂音进去。我惊讶于人的听觉的丧失已经使得他们听不见自然的天音。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的人们是在多么黑暗的道路上疾驰。

2008年10月2日远 on 2008-10-01

2008年10月2日 多云 零点

    今天去探望外婆,很久没去了呢。
   

2008年10月1日远 on 2008-09-30

2008年10月1日 阴 零点过后

    要将大脑中的一个思想付诸实施,对此我身感艰难,就像我重新拿起这思想的笔杆。我觉得自从人们发明了汽车、飞机等现代交通工具之后,人的思想也随之而疾驰了。我们生活的画面变成了车窗上的掠影,而我们自己则成了生活陌生的旅人。
   

说热远 on 2008-07-06

    七月初,沪上十分得炎热了,以至于白日里已几乎是不能出门。好在也没有出门的必须,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开了空调消以避暑。话说住在郊区,气温比得市中心是要稍稍低一点,大概二摄氏度左右,可是炎热的难耐终还是不在于一两度之间的。这热在我看来,一来固然是太阳离得近了,二实在是汽车太多的缘故。 
    人为了抵御炎热,在我看来是要耗费相当的能量的,所以夏天常常会觉得疲乏和困倦。观察动物也是一样的。而人之不同于动物,也正是他的可怜之处是人已不能自然地去顺应事物本身的规律。人们发明了制冷的空调,很大程度上是用于刺激身体不停歇地劳作。当人渐渐习惯了这种制造出来的环境后,却并不知道本身已逐渐失去了御热的能力。 其实和大多数动物一样,人并不需要借助任何改变便足可以抵御正常的高温。在乡下,一片树荫常常是一条家犬很喜欢休憩的地方,甚至比得上空调冷气的舒适,可是这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人总是以为自己的智慧是比得上世上所有生物的,在我看来也的确是如此,不过是被空调的冷气吹得傻了罢了。

我的小背包远 on 2008-06-13

    一个人若生活得诚恳,他一定是生活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了。——梭罗

 

    我有一个单肩背的小包,黑色,方寸大小,上下班用。
    很多人对我说我的包太小,在他们看来,那是装不了东西的,更重要的是对于上下班之用显得极其不适合。他们也好心地劝说我,应该像大多数人一样,拎一个类似装公文用的包,那样才显得是工作了的人,意指说我像个不成熟的小孩子。可是在我看来,我的背包是最物尽其用不过的了,说它装不了东西实在是不对的。我在挑选包的时候,本意是足够放一本三十二开本的书,现在也正是刚好的,甚至还足够我放下手机和MP3或其他的物件。所以那些好心人说它只足够放一个钱包,除此便不能装下别的也是不对的,何况我是没有什么钱包的,一两张钱币对于裤子上的口袋我觉得并不会有放不下的忧虑。如果他们疑惑我银行的卡要放哪里,我会告诉他们我那小背包外侧的一层口袋是非常适合放一些诸如卡啊或是硬币之类的东西的。基于我从事的工作,有些甚至是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偶尔也会建议我应当购置一台笔记本电脑,可以方便于工作之需。对此我觉得更是不必须的,我的工作并不需要我随时携带电脑,更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自己生活尚且不够,工作实在是显得剩余的很。至于背包对于一个人的形象问题,我是不能理解他们的意思,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可以说的。
    正如前面提到的,我习惯在包里放一本书,这样我就可以在上下班的路上,精神还比较好的时候可以得到受益。大多数人在路途上的时候都喜欢作一些个的阅读,至少在我的观察下来是这样的。不管是短途或是长途,那些端详着手中的报纸的人是到处都可见的。阅读的确是一件很好又很有益的事情,我在包里放一本书当然也是这个意思。然而对于那些习惯于读报上新闻的人,我更希望能劝他们挑一些书来得更好,各式的书。一段作家的话可以抵过一千条的新闻。书本所载的都是人类思想提炼后的精华,比起一件千里之外的趣事着实是来得有意义得多。
    附带说一句,最近我包里放着的书是美国作家梭罗的《瓦尔登湖》,我已经是第二次阅读这本书了,我甚至可以很确定地告诉各位,我会花一生去阅读它。

淡漠远 on 2008-05-24

    最近一直惦想着要写些什么,即使只是写些,也好让自家的“博命”可以延续残喘地纪录下去。而之所以时隔了很久,原因总是离不了“疲累”,精神和思想的。或者拿“别人”的观点说是“能量”,“到了能量不足的时候,就会涌现负面的、灰色的想法而很难脱离,就不能领略所面临的情景的美。疲劳的时候往往没有了对一般的事物产生喜悦的能力。”对于生活的淡漠大抵就是这个道理了。
    说“淡漠”只是自家对于生活的感知,生活本身却并不“淡漠”。五月十二日汶川县的大地震,造成无以计数的伤亡,本是很想写些什么的,或事后至今仍很有可以写些的,却又作了“且不用去说”的处置,许是因为世人都已尽说,名目也齐罗,实在不必说什么了。 
    之前的一个晚上,自家在南京路上购置衣物,遭逢了一群学生模样的青年罗列着蜂拥的长队在那里“游行”,一面挥舞手里的小国旗一面高喊着“加油,中国。四川,加油”,一色都着着印有红色心型的白色T恤,这于我是第一次亲见,不免有些许的触动,甚有抗战片里学生运动的味道。由此可证,中国向来是不乏“激进的勇者”的,而于现在的年轻一代中更为尤是。
    且不说“激进”如何,国家、社会和政党是需要“激进者”的,他们是最大的可控力量。自家只是一个消了锐气的淡漠者。

梧桐之思远 on 2008-04-30

    前段日子我看见马路两旁的梧桐发出了新芽,如今已葱葱了。我知道在自己不知觉的生活中,时光无息地正在流逝。

序 - 生活的叹息远 on 2008-04-21

    每次重新写博,我都习惯先写序,这次许是第三次了。我其实很羡慕那些能坚持把一个博客写上很多年甚至一生的人,试想时光流逝后的有一天,他们可以在那一字一句间流连于往昔的韶华,尽享生活的沐浴。而这,对于象我这般反复不定的人生是没有了的。我不知道自己的这次“人生”何时是又将要夭折,或者说能坚持写多久。生活之于我这般意志薄弱的人,总是有太多的迷茫,愈思想愈徒叹。

扉页远 on 2008-04-21

    还记得和你一起走过的岁月
    一路上你采撷着快乐
    而我只是默默俯拾起你的遗忘
    并把它珍藏……

迷惘远 on 2008-03-30

  人之一生有很多时候都是在迷惘中度过,常是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偏过于执着,抑或对于事物发展太急躁,求之心切。对于生活如是,终日得徨徨,生了许多的烦忧,在这妄生的困扰中虚了自己的人生。
  生活,工作,理想,未来,道出口来便化作了困扰的烦忧,道不出来遂成了这迷惘。且终日地迷惘着罢……

记表姐出嫁远 on 2008-03-11

  笔一搁就是近月,日子一天天地闲晃了过去,着实是“好过”得很。然而生活之于像我这样的人,便是所谓的碌碌无为。白日里被一个四轮的箱子装载颠簸,一路艰辛后辗转又被囚进了竖立起来的巨大的牢笼里,在消磨完了一整天的阳光和空气后,由四轮的箱子装回原处。没有思想,严格地说没有个性的思想,如同被牧人驱赶着的牲畜,只为其生产。
  说起这年后的一月,其间偶有的零思残绪多已记大不得,也不想去苦思,作那无谓的劳神。上周末——三月九日,兄弟姐妹中最似天真的表姐作了第一出嫁了。乡下的酒席总是热闹得很,这所谓的热闹很大和“乱”是有十分的相关。自家房子前面的场子搭搭建建,便是大师傅的灶头了。三两个桌子拼接起来,在上面堆满了宴上需要的凉菜,另外,热食的材料也都准备好了八九,大的鱼更是已经在油锅里预煎,“嘁嘁啪啪”地作响。宾客上前,先要给一碗馄饨或是圆子,里面大概是有吉利的意味,我不大清楚,只当来垫饱。喜宴开始是有讲究的,一般是在过十二点的十八分,二十八、三十八分,诸如此的时间。在这之前,客人们热热闹闹地都在场子里攀谈聊天,相互间难得照面的寒暄起来也显得格外勤切。
  席宴开始,先上一些凉菜,海蜇、白切鸡、腰果等。再是各色的热菜上来,末了是甜点——八宝饭和汤圆,压轴的是蹄膀,客人们都早已是撑饱,这蹄膀更多的也只是走一遭形式了。席宴间新人将会逐桌挨个地敬酒,有一百个客人就要敬一百杯酒,二百个客人就得敬上二百杯,实在是受罪的活。看着新郎“受罪”,客人们倒是乐了。
  表姐出嫁,我算是“新客”,随着婚车要把姐送去男方的家里,到了那儿又得跟着吃一顿宴席,实在是胃胀得很,酒也喝得多了,回去还吐了,想来是自己有生来的第二次酒吐。
  此次表姐的婚宴上,逢着了久不见的堂哥和“嫂子”——过两个月他们也要办婚席了。堂哥还是很清瘦,着一身西装。“嫂子”在之前见过一面,也是在亲人的婚宴上,此次见着,只觉像是未成谋过面般生疏,印象中白净的脸庞出于意料地黑煞了许多。
  自家还是孑然孤身,不禁有岁月如梭而遥想当年的意味。

自由远 on 2008-02-12

  春节七天已是恣意地过完,最后的一个晚上需是要收敛下放任的心了。搁置心旁的事情,明朝来仍是要一件件地面对,像陶潜般“聊乘化以归尽,乐天天命复奚疑”自己也只能是徒羡了的。
  试想人生之所以苦楚的多,缘由就是背负了太多事情,即使是在人行乐的同时,也要受到那无形的约束和烦扰。所以很多时候,欢乐作罢总是身心疲惫。人并非是自由的人,快乐亦非自由的快乐。而自由之于人,似乎是从不曾拥有的。

回家远 on 2008-01-29

  初月末春节临近,南方却害了连续的雨雪,天色整日得阴霾,气温骤降得很低。晚上下班的路上,八点余,南汇郊县的东门口边,一群裹得厚实的外乡的人影伫立在夜风中,地上满是打包着了的行礼,焦候着踪影全无的长途车。 
  闻说是南方十几年不遇了的大雪,向北的铁路都封冻了,很多想逢年回家的异客都被困在了车站受着饥寒。想来自己是算得幸运,免遭了这归家的苦楚。

大雪远 on 2008-01-28

  我以为上海已是很难再见得飘雪了,即使有飘雪也只是星星零零,落地即化的。然这些天沪上已连了几日的雨雪,不仅堆积了起来,还堆积得难遇得厚实,原本灰白的冬日的颜色更加白得晃眼了。
  清早出行上班,道路上的积雪被踏践或碾轧得化了,混浊了污水变得泥泞、湿滑,行路需得翼翼得小心。公交行得较平日缓慢,我习惯地坐在最后排的位置,看天色阴霾沉重,车窗上水痕斑驳。
  远处屋顶上的积雪静谧而纯洁,如同是一席白色的棉被平整地铺在上面。由于湿气浓重,周遭的颜色显得更加得深黛,白雪也就更加得白净了。

药方闲释远 on 2008-01-19

  患了感冒,闲逸之极拿过正在饮服的药剂,作如下释意:
  药名:清热解毒颗粒,开开援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援生制药。“援”字意为“以手牵引”或“援助”,“生”字意译繁多,这里大抵应释为“活的”“有生命力的”“生命”。
  先说主治,“清热解毒,用于治疗流感,上呼吸道感染。”描述可谓是言简得很,又使人能够尽得其意。由此想到陶潜在《五柳先生传》中的那句话:“不慕名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欣然忘食。”不求甚解的原意为“读书只领会精神,不在一字一句的解释上多花工夫。”再拿这里的“清热解毒”来说,简单的四个字似乎就包涵了很深的意味,去斟字酌句反显得很多余,其结果也是比不上意会来的透悟。于是,很多事情不求甚解得多了,也就成了不解之解了。以下只作为自己的闲释,皆摘自于他说:
  清热解毒,清热法之一。适用于瘟疫、温毒及多种热毒病证或疮疡疔毒的治法。《本草纲目》中阐述蜂蜜为:“清热也,补中也,解毒也,止痛也。”
  成份如下:
  石膏:别名细石、细理石、软石膏、寒水石、白虎、玉大石、冰石。《纲目》:“其文理细密,故名细理石,其性大寒如水,故名寒水石,与凝水石同名异物。”《本经》:“主中风寒热,心下逆气,惊喘,口干舌焦,不能息,腹中坚痛,产乳,金疮。 ”
  金银花:别名忍冬花、鹭鸶花、银花、双花、二花、金藤花、双苞花、金花、二宝花。《品汇精要》:“金银花,三月开花,五出,微香,蒂带红色,花初开则色白,经一、二日则色黄,故名金银花。”《本草通玄》:“金银花,主胀满下痢,消痈散毒,补虚疗风,世人但知其消毒之功,昧其胀利风虚之用,余子诸症中用之,屡屡见效。”
  玄参:别名重台、正马、玄台、鹿肠、鬼藏、端、咸、逐马、馥草、黑参、野脂麻、元参、山当归、水萝卜。张元素:“玄参,乃枢机之剂,管领诸气上下,肃清而不浊,风药中多用之。故《活人书》玄参升麻汤,治汗下吐后毒不散,则知为肃清枢机之剂。以此论之,治空中氤氲之气,无根之火,以玄参为圣药。”
  地黄:别名肾气草、黄瓜香、犁头草。《贵州民间方药集》:“消疮肿疔毒,治黄水疮,无名肿毒,又可止刀伤出血。”《贵州民间药物》:“治红肿疮毒。”《贵州草药》:“清热解毒,止血,化瘀,消肿。”
  连翘:别名旱连子、大翘子、空翘、空壳 、落翘。陶弘景:“连翘处处有,今用茎连花实也。”《唐本草》:“连翘有两种,大翘、小翘。大翘叶狭长,如水苏,花黄可爱,生下湿地,著子似椿实之未开者,作房翘出众草。其小翘生岗原之上,叶花实皆似大翘而小细,山南人并用之。今京下惟用大翘子,不用茎花也。”
  还有栀子,甜地丁,黄芩,龙胆,板蓝根,知母,麦冬等等不作闲释,且留作其他闲人吧。

冬思远 on 2008-01-13

  竟然有朋友在催我写日志,意外之余实在是有些愧怍。自己在文思方面的欠乏自己是知道的,即使一时有了感念也是粗于文墨,往往到了纸边也只是作了罢了。生活琐碎,常常是惯看了的,然而要记录下来,写成词句对于自己着实是艰难的很。
  连续了几日大雾的天气,这个冬天似乎是要冷了,加之沪上的湿气实在是很重,寒意总是能够渗入到了骨髓里。说到大雾,似乎是有好几年已经不见了,回忆直要追溯到孩提的时候。那时逢着雾天的日子总是赶紧要去推开门,望见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发声嘴巴却已经张得大大,涌满了欢愉和新奇,也不觉得寒冷。吃完早饭就兴奋地跑去上学,如同是要投身于一场梦幻又神秘的旅行。路上是只能见到一米开外,回过头,来时的路早已是消失了的,周遭满是漂浮着的白色的水汽,还总是时不时摸一摸自己的头发看看有多湿,暗自欣喜,而常常是到了学校时头发和眉毛都已是湿作了一团。
  这个周末是在家度日休息,闲淡的时候烟何时开始已经成了一种慰藉,然而这袅袅的一两分钟总是太短了。有时在脚边放一个热壶,茶水是不敢倒得太多的,怕是没有喝完就已经凉了而不得不一再地倒换残杯。拖了两个星期,下午的时候终于决意要去修剪一下头发了。
  外面天色阴霾,一切都染了浓重的灰白的颜色,风还有点大,更是将本已经乱糟的头发吹得飘散。路上的人还是很多,来来往往都紧裹着衣服。而有一些就以车代步,躲在了温室的汽车里面,脸也见不着,和路人挤着行道,按响了喇叭意思是要人给车让道,车尾还吐着白气。
  相对于浮躁的“人”,掉完了宽大叶子的梧桐树是如此的静谧,淡白粗大的树干泛有圆圈状的斑纹,底下硕大的叶子被风吹得飘动起来,秃峭的枝干一根根直指着苍白的天,使得天际一下子显得很远,而岁月也似乎是过了很久一般。思绪随着冷空气一并是在这头顶的穹苍里漂游着……

霜露远 on 2008-01-05

    沪上的冬雪已是难得见了,在凄清的早上或可以见着皑皑的霜露,像是被细洒在了丛草上,屋角和街道的边隅,稀疏可见,望眼茫茫。

最后的阳光远 on 2008-01-01

  零七年的最后的阳光已经一去不复了,这年末的数字也已经换新成了“八”,一年的逝去和新的一年的开始。
  最后两天的阳光很是明好,风却有些大,把本该有的暖意给吹散了。年末也只能是如同余温了一般,暧暧地流失了去。而这最后的阳光,我是决意要去沐晒一下的。
  走出门,风便并不客气地将我的头发吹得飞扬,阳光是被一边的房屋建筑给遮蔽了,行在这阴暗里顿感有嗖嗖的凉意从围巾的缝隙钻入了自家的衣袖里来,于是寻机赶紧穿过马路投进于明亮的光斑中。风立即显得柔和了,寒意消散去,脸上的皮肤受着阳光温暖的抚摸。
  街上的景物似乎都变得陌生了一般,仿佛是早早地褪去了它们过去一年的模样。就连喧嚣的车辆和赶路的路人也同往日里有所了不同,车速明显是比平日里是要慢了八分之一,路人行路时的步子落地时也轻盈了些许。
  我只是沿路一直地行走,自由写意,呼吸着阳光里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