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1日 晚远 on 2008-12-31
在一年最末的夜晚,我坐在一家麦当劳的靠着墙的位子上写下这些文字。我通过这种记录的方式进行思考,思考有时候并不是依靠我们的大脑。我将精神力集中在笔 尖上,思想从我的脑部顺着手的神经注入到笔中,这样它就不会因为嘈杂而流失掉。我发现思考和观察是两种生活的常态。大多数人用眼睛观察世界,却很少用思想去看。所以“很多人都只是生活在表面,他们就像是海面上的浮渣”。同样他们追求的也只是浮华的东西。
在一年最末的夜晚,我坐在一家麦当劳的靠着墙的位子上写下这些文字。我通过这种记录的方式进行思考,思考有时候并不是依靠我们的大脑。我将精神力集中在笔 尖上,思想从我的脑部顺着手的神经注入到笔中,这样它就不会因为嘈杂而流失掉。我发现思考和观察是两种生活的常态。大多数人用眼睛观察世界,却很少用思想去看。所以“很多人都只是生活在表面,他们就像是海面上的浮渣”。同样他们追求的也只是浮华的东西。
心情随着夜幕一起安静下来,细雨敲击着树叶,这是它们的私语缠绵。我伫立在窗口呼吸清新的空气。大地也同样是在呼吸着,雾气升腾了起来。
一只白色的猫沿着河岸急促地跑过我的窗下,我试着用猫的语言叫唤她。她驻留了脚步,躲在一棵枇杷树的后面,我想她一定是在翻译我们之间的语言。从我的窗口 可以看见随着公路延伸向远方的街灯,它们在黑幕中闪亮着,像是悬在空着的星星,美丽而寂寞。一些车辆从它们的脚下驶过,点着红色的尾灯。没有皎洁的月光和 星辰,人们依靠它们前行。
现在新鲜的空气跑进我的屋子里来了,窗外的金桔树已经结满了硕果,清香也一起飘进了房间。白天在濛濛的细雨中,我曾从枝头将它们采摘下,我的指尖和唇齿都 沾了雨露的甘甜,这是种美妙的感觉,如同是受了自然女神的亲吻。这会我想果实们也都已经早早地熟睡了,经受了一天的洗礼,它们将迎接明早的第一缕朝阳。
冬天的天色总是很早地就暗下来了,这是一个周末的最后的夜晚。“我们的人生就像一个周末一样,转眼即将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做。”我身边的 人说。这是在我们刚享受完一段短暂的快乐时光之后,现在我们正走在黑幕下的市集街道上。我们本可以生活得更加充满意义,我理解他的意思。我们还没有走完这 条熙攘的街道,可是我们都明白,即便是走到最后也并不会发生什么的。我曾经试想在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去公园里认识一下每一株植物,用相机把它们一一记录下 来,收集成册,然后我就会对这个世界懂得更多,可是没有,为什么呢?当我在计划明天的时候,总像是有一股澎湃的海浪打上心头的感觉。没有比夕阳下看着退潮 的人生更悲伤的了。
我对自己说:“嘿,该出去走走!夜晚的空气感觉很好。”
早上阳光爬上床沿,它早已把世界照耀得通亮,进到屋里来或只是为了躲避嘈杂。
时钟是人类最愚蠢和可悲的发明。一个人总是在为自己计算着下一秒要做的事情是算不得高明的。他们把自己的人生标注上十二个等分的刻度,双脚真是像极了秒针,从此他们就没在停止过追赶时间。大海的无限是因为它没有边际,高明地规划过的人生显得多么有限和短暂。
我每天在清早和深夜之前生活,而绝大多数的白日都如同黑夜里的死睡一般。人的思想是不能在非连续的生活中还能保持的。
这个冬天的一场阴霾的雨后,我看着平静的河水和那些荒芜的景象,如同是受过沐浴之后擦去雾气看到镜面上的自己一般。冷空气让那些颓唐的植物更加肆意地吐放着清新。尽管如此,积蓄在我肺部深处的污浊仍在蠢蠢地蠕动,暗示着它永恒的生命力。
那些烦人的车辆如今是在多么泥泞的路上急驰啊,车轮上沾满了平日里的污垢,喧嚣声里惨了“咂咂”的杂音进去。我惊讶于人的听觉的丧失已经使得他们听不见自然的天音。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的人们是在多么黑暗的道路上疾驰。
2008年10月2日 多云 零点
今天去探望外婆,很久没去了呢。
2008年10月1日 阴 零点过后
要将大脑中的一个思想付诸实施,对此我身感艰难,就像我重新拿起这思想的笔杆。我觉得自从人们发明了汽车、飞机等现代交通工具之后,人的思想也随之而疾驰了。我们生活的画面变成了车窗上的掠影,而我们自己则成了生活陌生的旅人。
七月初,沪上十分得炎热了,以至于白日里已几乎是不能出门。好在也没有出门的必须,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开了空调消以避暑。话说住在郊区,气温比得市中心是要稍稍低一点,大概二摄氏度左右,可是炎热的难耐终还是不在于一两度之间的。这热在我看来,一来固然是太阳离得近了,二实在是汽车太多的缘故。
人为了抵御炎热,在我看来是要耗费相当的能量的,所以夏天常常会觉得疲乏和困倦。观察动物也是一样的。而人之不同于动物,也正是他的可怜之处是人已不能自然地去顺应事物本身的规律。人们发明了制冷的空调,很大程度上是用于刺激身体不停歇地劳作。当人渐渐习惯了这种制造出来的环境后,却并不知道本身已逐渐失去了御热的能力。 其实和大多数动物一样,人并不需要借助任何改变便足可以抵御正常的高温。在乡下,一片树荫常常是一条家犬很喜欢休憩的地方,甚至比得上空调冷气的舒适,可是这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人总是以为自己的智慧是比得上世上所有生物的,在我看来也的确是如此,不过是被空调的冷气吹得傻了罢了。
一个人若生活得诚恳,他一定是生活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了。——梭罗
我有一个单肩背的小包,黑色,方寸大小,上下班用。
很多人对我说我的包太小,在他们看来,那是装不了东西的,更重要的是对于上下班之用显得极其不适合。他们也好心地劝说我,应该像大多数人一样,拎一个类似装公文用的包,那样才显得是工作了的人,意指说我像个不成熟的小孩子。可是在我看来,我的背包是最物尽其用不过的了,说它装不了东西实在是不对的。我在挑选包的时候,本意是足够放一本三十二开本的书,现在也正是刚好的,甚至还足够我放下手机和MP3或其他的物件。所以那些好心人说它只足够放一个钱包,除此便不能装下别的也是不对的,何况我是没有什么钱包的,一两张钱币对于裤子上的口袋我觉得并不会有放不下的忧虑。如果他们疑惑我银行的卡要放哪里,我会告诉他们我那小背包外侧的一层口袋是非常适合放一些诸如卡啊或是硬币之类的东西的。基于我从事的工作,有些甚至是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偶尔也会建议我应当购置一台笔记本电脑,可以方便于工作之需。对此我觉得更是不必须的,我的工作并不需要我随时携带电脑,更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自己生活尚且不够,工作实在是显得剩余的很。至于背包对于一个人的形象问题,我是不能理解他们的意思,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可以说的。
正如前面提到的,我习惯在包里放一本书,这样我就可以在上下班的路上,精神还比较好的时候可以得到受益。大多数人在路途上的时候都喜欢作一些个的阅读,至少在我的观察下来是这样的。不管是短途或是长途,那些端详着手中的报纸的人是到处都可见的。阅读的确是一件很好又很有益的事情,我在包里放一本书当然也是这个意思。然而对于那些习惯于读报上新闻的人,我更希望能劝他们挑一些书来得更好,各式的书。一段作家的话可以抵过一千条的新闻。书本所载的都是人类思想提炼后的精华,比起一件千里之外的趣事着实是来得有意义得多。
附带说一句,最近我包里放着的书是美国作家梭罗的《瓦尔登湖》,我已经是第二次阅读这本书了,我甚至可以很确定地告诉各位,我会花一生去阅读它。
最近一直惦想着要写些什么,即使只是写些,也好让自家的“博命”可以延续残喘地纪录下去。而之所以时隔了很久,原因总是离不了“疲累”,精神和思想的。或者拿“别人”的观点说是“能量”,“到了能量不足的时候,就会涌现负面的、灰色的想法而很难脱离,就不能领略所面临的情景的美。疲劳的时候往往没有了对一般的事物产生喜悦的能力。”对于生活的淡漠大抵就是这个道理了。
说“淡漠”只是自家对于生活的感知,生活本身却并不“淡漠”。五月十二日汶川县的大地震,造成无以计数的伤亡,本是很想写些什么的,或事后至今仍很有可以写些的,却又作了“且不用去说”的处置,许是因为世人都已尽说,名目也齐罗,实在不必说什么了。
之前的一个晚上,自家在南京路上购置衣物,遭逢了一群学生模样的青年罗列着蜂拥的长队在那里“游行”,一面挥舞手里的小国旗一面高喊着“加油,中国。四川,加油”,一色都着着印有红色心型的白色T恤,这于我是第一次亲见,不免有些许的触动,甚有抗战片里学生运动的味道。由此可证,中国向来是不乏“激进的勇者”的,而于现在的年轻一代中更为尤是。
且不说“激进”如何,国家、社会和政党是需要“激进者”的,他们是最大的可控力量。自家只是一个消了锐气的淡漠者。
前段日子我看见马路两旁的梧桐发出了新芽,如今已葱葱了。我知道在自己不知觉的生活中,时光无息地正在流逝。
每次重新写博,我都习惯先写序,这次许是第三次了。我其实很羡慕那些能坚持把一个博客写上很多年甚至一生的人,试想时光流逝后的有一天,他们可以在那一字一句间流连于往昔的韶华,尽享生活的沐浴。而这,对于象我这般反复不定的人生是没有了的。我不知道自己的这次“人生”何时是又将要夭折,或者说能坚持写多久。生活之于我这般意志薄弱的人,总是有太多的迷茫,愈思想愈徒叹。
还记得和你一起走过的岁月
一路上你采撷着快乐
而我只是默默俯拾起你的遗忘
并把它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