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远 on 2007-12-28

  夜晚是美好的
  它寂静得如温文的少女
  黑色的长发垂下
  明亮的双眸隐藏
  ……

  夜深,静寂,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消去了浮躁,回归于纯净,我才是我。我发现我们实在是生活得不够,大多数的时间我们都只是一具躯壳而已。
  我在走出地铁的时候,总听见人们上班的脚步声,“踢踏踢踏”,清晰地回响在耳边。(待续……疲倦,困累,不能集中思想了,或者说思想不能继续了……)

我的母亲远 on 2007-12-23

  母亲属鼠,和父亲同龄,生我的时候是二十四岁,所以我是第三只“鼠”。母亲说自己和父亲都是半夜里出生,正逢觅食的时辰,自许是“劳碌命”,而我是凌晨微亮出生,是享福的命。也的确是这样,父母为我操劳了半生,虽然没有锦衣玉食,至少是丰衣足食,饱暖无忧。
  母亲身高五八,圆脸,肤色不白,肉手。年轻的时候一头长发,或扎马尾,精致漂亮,善良可亲。听母亲自己说她小时候读书的时候是作班长的,成绩很好。在我小学的时候也常常拿这在我面前说事,说我是遗传了她,那时我也作过班长,甚至是大班长。在我的记忆里,年轻时的母亲很漂亮,比得上年纪小上很多的女孩子,就现在也比同龄的妇女优胜许多。母亲很勤劳,一年365天,总是把家务事做得体贴,除了洗一家的衣服烧一家的饭菜,还帮着父亲打理生意。家虽然破旧,但是在母亲的打理下却很干净整洁。母亲是不用化妆品的,所以岁月在她的脸上也得到了很自然的体现。
  儿时每个人都说我长了一张母亲的脸,所以很漂亮。脸上多痣也是像我的母亲,皮肤黝黑也是像我的母亲,但是这些他们是不说的。母亲也常唠叨,说儿子像母亲是福相,是精致漂亮。那时我虽然也听了欢喜,但是对于自己长得像母亲却是不以为然的。我对母亲说自己是长得长脸(因为我觉得男孩子长脸比较好看),而母亲的脸是较圆润的,所以我是不像母亲的。但是等到我长大了,看小时候的照片,从中着实看见了自己脸上有着母亲的影子。
  虽然我长得像母亲,但是性格和脾气却和母亲截然相反。母亲对人温和亲切,我却不喜欢客套,对人冷冰。母亲喜欢拉家常,人缘很好,不管是小女孩还是老太太都喜欢母亲,对母亲赞誉有加。我不喜欢和人作无谓的客套,当然也不喜欢拉家常,但是母亲总是喜欢和我说上几句,如果我心情好和她聊上几句,她就可以高兴一整天。虽然我给予她更多的是不耐烦,和坏脾气,经常和母亲吵嘴,从不给予她肯定和赞同,但是母亲总会很快忘记掉,说她和我是公鸡和百脚,天生敌对,说的时候却是笑着的。母亲对我倾注了全部的爱,同时也深感自豪。母亲善于编织,我小时候穿的毛衣都是母亲亲手织的,长大了,我自己买衣服了,她仍旧乐于为我编织。母亲烧得菜很好吃,对于我喜欢的她总是不动一筷,等我吃罢,她还会收好给我留作下顿。母亲很喜欢吃虾和蟹,自己却总又不吃,留给我吃,尽管我确实是不喜欢吃,可她还是很固执地留给我,直到搁得快要变质了才一个人不声响地吃掉。如果我生病发烧,最急的是母亲。小时候她晚上会陪我睡,自己一夜不宿在那里照料我,叨念着让我把病传给她,有几次竟然很有用,我好了,母亲病了。现在,她依然会为我的病奔跑买药,精心准备我爱吃的又有营养的饭菜,费劲心神地为我。母亲慢慢老了。
  母亲的胃不好,疼痛总是折腾得她很憔悴。吃不完的饭菜她总是一个人吃完,舍不得扔,对于我的责备和忠告她也从来不听,但是会很表现得高兴,有时我气极了就由她去“活该”。
  (未完……)

冬雨远 on 2007-12-16

  周日,一直都呆在房里,而阴霾了整日的天气到了傍晚终于飘起寒雨来。外面公路上的街灯,映出了窗上雨水的斑痕,沿淌着,感觉得出的凉意。
  末月的十六日了,再过不多日也就是Christmas了。虽说是异族异教的节日,对于Chinese本是了无干系的,可是当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关注或谈论着的时候,一个人是不能还保持着自身的,再者有益无伤地寻着藉口作些欢愉都总是乐意的。在年轻的人里,Christmas总是联系着love和romantic,于是若情侣之间不能呆在一起便是要被指为一方的“过错”的,非要深究这“过错”的缘故的话,想是浪费了“美好”的罪责吧。对于只身的我要在这里谈到Christmas,并非是受了这节日气氛的影响觉着了孑然的落寂,而是母亲在晚饭时提到了二十四日是她的生日。母亲是含着羞的,只说那天想烧点好菜便不作声了。我也只作了没有听见。
  最近发现自己的烟是抽得愈加凶猛了,一包烟现在勉强能熬过三个夜,而在之前不多久还是够一周用的。白日里抽了一点时间整理了下藏书,很多,有些早已没了印象。我一一作了分类摆放在了新的书架上,书架不大,塞得比较满。有点惊奇于自己的藏书丰富,有中国古典文学,近代文,国外的名著,希腊的神话,甚至还有一本《旧约》和关于耶稣的一本画册,不止,还有讲棋牌的,烧菜的,电视剧本,素描方面的人体结构等等,类目繁多。书虽然很多,却十有九没有看过,买来搁着总不舍得扔弃。
  夜深了,窗外的雨声又滴答了……

富阳龙门行远 on 2007-12-13

  之前的周末去了富阳的龙门,四个男人,上海南站十点的火车,到杭州时已过十二点。吃过午饭坐长途赶往富阳,富阳距离龙门古镇还有四五十公里,我们包了一辆小客车直接过去,约摸半个小时。
  古镇即是黑瓦白墙,但是略不同于“水乡古镇”的是“龙门”的白墙较高耸,靠山而更显僻远。黑瓦似代表一种沉默,岁月的叹息,很静。这时约是下午三点。
  龙门古镇是要缴了“门票费”方许进入的,(虽然后面我们“误闯”了进去,很逍遥地游历了一番。)只是我们此行并不是去古镇,而是上龙门山(龙门山距离古镇两公里),所以没作逗留又上路了。冬天的山依旧青蔚,不过掺了些杉树的暗红还有其他的秋黄的颜色。我们沿路攀爬,有扎扎的声响,山林空旷寂静,湿润清新,我们行一段,累了,便停坐休息,暮色渐起,夜色紧随而至。到达“营地”时是十九点余,没有月亮,星光暗淡。
  “营地”是一些旧舍,一两间亮着灯,但是上了锁,其余的空宅残破森然,所以我们还是决定了扎营在屋外空旷的平地上。一块大石正好可以当作“餐桌”,我们集聚起所有的食物,扎营,起炉。山里的晚风寒冷刺骨,黑暗寂静,只有一盏气灯发着微热和暗光。锅中的水开始沸腾,我们倒入肉和蔬菜,饮一点酒,欢笑,冷得哆嗦,音乐,吃肉,欢笑。抬头仰望,夜空沉寂,云层掩没星月,环山隐约只剩了依稀的轮廓,肃穆。
  清早醒来,所见的都被披上了一层白霜,像是夜里飘过了细雪一般。“营地”也方露出了她的样子。眼前是一条湛蓝的清湖,湖面上氤氲飘浮,倒影着山和天空。啾啾的鸟声开始在远山飞响出来,流溪潺潺。过九点,太阳才升过山顶,阳光从湖对岸缓缓游来,终于也将我们脚下的大地也照耀得明亮。沐浴了约一个小时的温暖,我们开始下山。阳光将遍山拂拭得清朗亮丽,沿路是缤红的落英。
  两个多小时我们就已经下到山下,看见了来时的农田,我们改走乡间的小道,心情悠然。绕过群田,不觉踏上了青石的路面,置身于了白色墙间和黑色的瓦下。没有喧嚣和熙攘,古镇很静。巷子总是显得悠长,散发着古韵的香味。已是晌午了,闻得着人家里的酒菜饭香。
  附带提一下,龙门古镇是三国时期孙权的故里。我们找了酒家吃的午饭,龙门的特色菜——龙门面筋和包子夹肉,还有当地的黄牛肉,松花豆腐,三鲜汤等。饭饱,归路,遇着了来时的小客车的司机,于是又把我们送回了富阳,长途再是杭州,动车回上海,晚七点余。

杂绪远 on 2007-12-11

生活如同是一堆细沙,抓一把起来,又会从指缝之间流失掉,最后只剩了一些零丝杂绪,且记之尔尔吧。
先说天气,虽然入冬,从节季上讲,已过了半许,沪上的天气却迟迟不见得寒冽,单件毛衣便已足够,只有早跟晚间算得比较寒冷。而自从前阵时间扁桃体害了炎症以来,夜入得深后这喉咙每每总觉干燥得很,发音也会变得沙哑。想来许是抽烟的缘故,再则也可能是对这晚间湿冷的空气不适应吧。
入冬,天亮得晚而暗得早了。同是清晨同样的街景像是变换了颜色,深黛了,更寂寥了。有时候坐在公交车内,我总是习惯坐在最后排左手临窗的位子,车窗上会起一层白色的“雾气”,而窗外的景色便隐隐了,“雾气”薄的地方露出模糊的影子,厚的地方就直接隐没掉了。有时只能看到机动车红色的尾灯,车或驾驶的人是被隐没掉了,像是宣纸上化开了的墨迹,在这白色的“雾气”上面浮游着,很美丽。冬晨悄然寂静。
生活亦是如此寂静,平淡,茫然。我每天早上乘坐地铁上班,看几乎所有的人都拿着一份“时代报”在那里盯着看,他们的脸是专注而无表情的,他们的眼睛只盯着自己手中的那一份报纸,翻一页,眼珠子也就随之动一动。相反的,在这一群人中间我变得很异类,因为我从来不去拿那一份免费的报纸,习惯于静站在一隅,观察这个空间。我发现列车上的人们,绝大多数是上班的“劳动者”(介于二十与五十之间),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的关注显得强烈,挚诚。每天他们都要知道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事”使之能脱离于生活(寂静的)之外,我甚至能感觉到如果没有这么一份“报纸”告诉他们最近的事迹,他们将是怎样的不安惶惶。从自身的角度出发,我感觉悲哀。“生活”变成墨迹被印在了一张半方米的纸张上。人们习惯甚至不得不通过阅读去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社会。人们自己已不能够走出去看看,也忘记了用眼睛去观察和用大脑去思考。他们几乎每天劳作,休息的很少。他们大多数人一生劳作,只为了能在污浊的城市中拥有不起眼的一间住所。这不正是梭罗在《瓦尔登湖》里所描绘的“文明人”吗?较之于“野蛮人”的生活,是文明的进步还是社会的悲哀呢?至少是我的悲哀。

病如冬阳远 on 2007-11-21

  已是十一月的末了。冬日的阳光温暖静谧。
  前些天早上醒来,喉咙感觉燥痛得很,总是这样,先是扁桃体发炎,继而转为寒热,现在身体还是虚累得很。每天都是这样,对着电脑挨过这漫漫长的日子,空虚,真的是空虚得很。
  窗的外面明亮晴朗,于是我决定出去走走。下午的阳光泻进自家的一方庭间,我站在房屋的阴影中,天际空旷而显得干净,眼前这方庭的另一半边亦很通亮。沿墙是水泥砌成的外梯,阳光像是从屋顶顺着这楼梯流淌下。我登上屋顶,微风撩过发丝,呼吸也似舒畅了些许。我静静地依墙站着,闭上眼睛,感觉这冬日午后的阳光温柔地贴上眼皮,胀痛的双眼也不那么胀痛了,微翕的双唇同样受着这阳光的亲吻,久久地。
  病如冬阳……

叙旧远 on 2007-11-20

  下班回家的路上遇见了昔日的同学,菁。不能算是邂逅,同路遇见过很多次。之前都没有上去招呼,今次照面一同进了晚饭,叙叙了那往日的事,往日的人,侃侃了现在的生活。
  菁应该算得是漂亮的,确切说是很漂亮。之前学生时候我的很要好的朋友,也是同学,便很是恋慕她。只听菁说他——我的那位同学,现今有了女朋友,也不知过得可好。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几年前的那次同学聚会,也是我唯一参加过的一次,我那位好友遇见菁时,那由爱恋变成了关爱的问候,那异常温柔又略带伤感的眼神。而菁还是那个菁,在我看来似乎没有多大变化。菁还说昔日的同学过半都已经成了家庭,她边说边若有感叹,我看她的眼睛,更多的是真挚,似乎是少了昔日的锐气。
  我们从小学谈起至初中和高中,菁和我小学初中都是同学,高中是同校。我们一一点了点那些久未提及的名字,还各自列了列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老师(结果的意见竟很是不统一),在点到那些昔日的同学时,偶尔总会插一句最近的他们的一些事情,仿佛这样是更能助于从模糊的记忆中看清楚那些张脸,穿越岁月把他们从过去拉至现今。
  我们还谈了谈现在的生活,更多的是我在谈。我的那些个旅行使我有了相当的谈资,她也似乎听得饶有欢乐。我向她细数了旅行中的一些事情,也谈及了一些看过的书,书中的那些让我感动的话语。(回头想来,似乎自己显得有点多话了。)我们谈到各自的工作经历,只是一两句话带过,没有深入,也没有谈未来,隐约中那些东西都是渺茫的。
  和菁虽说是那么多年的同学旧友,可是我们之间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语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脑际,更像是没有作过一句的对话,而今次却对面相坐促谈了近两个小时,确实,人生的变化谁又能料想得到呢?我们的这次长谈很是浅淡,不像知交间那么深入,因为在我心里有很多认识却从不去结交的朋友,可能是出于自己的怯懦和拙劣,往往是只在自己心里给予默许或是认可(他们想是不知道的),而菁也算是其中一个吧。

浑噩远 on 2007-11-15

  又是好些天懒得写日志,生活陷入了浑噩。头脑像是患了冷热的病人经不得触碰,一思想起来便感觉疲乏得很。愈疲乏愈消沉,愈消沉而愈疲乏。
  烟变得每晚都要抽了,似乎只有借着尼古丁的刺激才能缭绕起些许的思绪来,而在淡淡的烟熏中方能平息这因空虚而异常浮躁的心。有时烟丝在耳边炙灼发出丝丝的声响,像是听着自家的生命在无尽的黑夜里一点点地消烬。这细小琐碎的声音轻轻撩动耳膜,像是只触及万千神经其中一根的末梢,有时是两三根,一种略带瘙痒的快感,如美妙的女子用纤细的手指轻拂过胸口而撩着那看不见的寒毛。
  夜声如同这空虚生活一般的死寂……
  爱情?年轻的生命像是干涸了的沙漠,苍白的生活像是炙烤着大地的灼日,而思想是疲惫的旅人拖着沉重的脚步。总觉这些比喻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显得妙极非常,以至那些微小的欢乐,或是能激起心中一点点波澜的情感,便如同沙漠里的甘泉,让旅人干燥的双唇异常渴求。而这种无法遏制的快感短暂得同一杯水倒入沙漠之中很快地消失。这样,生活中细微的欢乐不断产生又不断地消亡,心遂变得越来越沉溺和贪婪。是只有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雨才可能让这荒芜地生出一片绿洲来啊,而旅人是否能等得到这甘雨呢?
  吸烟过后,嘴巴感觉苦涩,如同这生活索然……

冬日的早晨远 on 2007-11-09

  清早睡醒,冬日暖暖的晨光透过半启的窗帘入进屋来,一部分化作了床尾明亮的光斑,还有的映着窗外的河水潋滟在白色的屋顶,寂静又灵动地流淌,像是窥见了时光的一斑,在这安静的冬日的早晨。
  忙碌了一阵子的工作,总算是偷来半天的闲在家。褪去被褥,裸露的肌肤才感觉到一丝的凉意。走到窗边,阳光一如前些日子般温柔,微风也被晒得祥和了一般轻抚而过。这难得充足的睡眠,这美好的清早。

远 on 2007-11-04

  清早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心悲伤不已。思想已经归来现实,身体却好像还沉溺在梦里的世界,落寞久久挥不去。
  有时候梦像是现实生活射影,它用一种跨越空间和时间的方式将人所历经的从过去到现在以一种隐喻的手法肆意展现,许多的画面显得虚幻且错综,可感觉是如此清晰丝毫不受影响。我的那个梦就这样,过去,现在,我少年的情怀。梦:
  我在一间更衣室里换衣服,妳时不时开启更衣室的门,或透过窗户窥视以“戏弄”我,让我羞愧且气愤。我们是同桌同学,回到座位上,我佯装对你气愤,你向我道歉并送了我礼物,我顿时感动异常,良久注视着你手中的礼物。我们慢慢地靠近,脑袋靠着脑袋,接着是脸贴着脸。我趴在了桌子上,你趴在我的身上,我沉默不语,你在我耳边呼吸温柔……

情愫远 on 2007-11-01

  又是夜深人静,寂寞。并不老练地抽着烟,时不时被呛到。放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心情平静异常。我的生活啊,快乐?还是寂寞得很?最近似有点茫然了。这每天重复的生活,每天漫漫长的路途。
  入了冬,天也暗得早了,总是一个人走在晚风之中,这喧嚣的城市,我和我的寂寞。
  夜很静,情愫之花在心底悄然绽放,可挨不过这个冬天就会死去……

真实远 on 2007-10-30

  一个人的时候我常常会陷入一种思考的境地,这种思考并不是出于某一种目的,抑或有什么特定的原因,而仅仅是很自然地,像是从思想的海洋中溅起点一片浪花,又像是赋有棱角的钻石不经意间的一记闪耀,它有时候是瞬逝的,有的时候却可能持续很久。就像现在,“真实”这两个字异常清晰地存在于我的大脑之中,思想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所蒙住,短暂性地接收不到外界的信息,陷入一种寂静的思考。仿佛是由一种无形的力量将我的一部分思想化作另一个自我又从我的身体里被剥离出来,那个由“部分思想”构成的“我”像是从一个斜侧面的角度审视着原本存在的我,审视着“真实”这两个字。
  “真实”,它既非一个具体的存在又不属于某一种精神类的东西,勉强且说它是一种“状态”,一种超越“状态”存在的“状态”,这样说仿佛有一种“真实”即是“真实”的味道,属于什么都不属于的存在。
  尽管我们对“真实”的定义和认知是那么模糊,但是我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真实”出发,并逐渐演化。而“真实”的对立面“虚假”,同样是一种特殊的状态,它也不是这个演化过程的最终结果,而是一种最初的存在,甚至我都觉得“存在”本身都要受到质疑了。
  人的思想有时候会陷入到矛盾体不断互相撞击,以至进入“一片混沌”或者是“唯一性”的境地,就像此刻的我。一种“存在”,状态,物质,乃至一桩事情,如果我们不断地去思索和挖掘,往往就会陷入所谓的“混沌”,而在穿越了这一片“混沌”,我们又可以看见“唯一”的存在。整个思想的世界最终就只剩了那“唯一”,像是乌云密布的天际发出的一道亮光。人们把它称之为“真理”,或者是“一切的起源”。而我在这里把它定义为“真实”。
  最初即是真实。而这所谓的“最初”又是极限短暂的,甚至可以认为根本就是“虚无”的,并不存在的。即使是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在我们看见它的时候,也都已经不是最初的状态了。世界上这所有的“存在”都是非“真实”的,就像我们的生活中,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物质”。这种“物质”不是某一种“具体存在”之外的,而是属于“存在”本身的。这种想法立刻又让我的大脑中出现了这么一幅画面,一张干净的桌子,上面放了一杯装满水的透明的玻璃杯,这些“物体”存在于一个无限深邃的黑色空间之中,而之前我那个“部分思想”化为的“我”是在这一切之上的,一处无法看见也无法触及到的高度。相反,这样一些“物体”又是如此清晰地存在于“我”之前,甚至触手可及。它们是真实的存在又是“非真实”的。在这些物体之中,只有“水”在形态上还近似保持着最初的样子,但实际上它已经不是“真实的水”了,就是我之前说的,被蒙上了一层“物质”。“水”是由H和O的分子构成,当这两个分子在结合成水的那一个瞬间,我们把它定义成是水的“最初”,也就是“真实”的水。“最初”转瞬即过,水开始流动,穿越时间和空间,然后被汲取过滤,最后被倒进这个玻璃杯里。水所历经的这一切,我不能说是变化,只能笼统地说“这一切”就是我之前定义的蒙在一切物质之上的一种“物质”。这种物质不是存在于“水”之外,相反恰恰是存在于“水”本身之内的。
(待续……)

怀恋远 on 2007-10-29

  不知不觉,你离开我已经过了5个月又24天了,你过得好吗,开心吗?没有我,是不是偶尔也觉得有点无聊。接不到我的电话,听不见我的声音,再看不见我傻傻的笑容。送你的第一份礼物——MiuMiu,是不是还躺在你的身边,那些你拥它入睡的夜晚是不是已经如分手的那个晚上,一去再也回不来了?
  我过得挺好,新的工作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每天我都欢笑得很开心。现在我每天上下班要坐4个小时的车,每天穿过半个上海。坐在地铁里,听广播里报站,几乎每一站你都带我去过。我们的那些约会有时候是我迟到,有时候是你迟到,不过还是你迟到的比我多,那些充满疼爱的埋怨声,我似乎又听见了。我还记得,那些寒风刺骨的夜晚,我们依偎地坐在那小花园的岸边,温柔地相互亲昵。我们会看着对面亮着好看灯光的高楼,然后我对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有很多的钱,我会让你随便挑一幢送给你。还有的时候,阴森的黑夜里传来一些响动的声音,你会害怕地紧抱我。我怀念那些夜晚,怀念那河岸潋滟的灯火。
  现在一个人的时候,我偶尔会抽一根烟。呵呵,你可能会惊讶吧,因为以前我是不抽的,更没有在你面前抽过。不过我现在觉得,还是蛮舒服的。抽烟有时候是一种心情,一种恍恍惚惚地记忆,深深地吸进肺里,有一种眩晕又有一点舒畅呢。每天在路上都要看见好多陌生的脸,其中那些幸福恋人们的表情总是能引起我相对较多的注意力。女孩子都如你一般的可爱,男孩子都比我温柔和会讨人欢心。我会长时间漠漠地注视她们,那些幸福的笑容让我有点悲伤。有一次看见一个女孩子头靠着男孩子的肩膀睡觉,突然间就让我想起你亲吻我脖子的时候,喜欢留下一块淤红的印记在我的脖间,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现在想想,你每次都笑得那么好看,那么纯真无暇。突然感觉我们的每一次拥抱是那么的美好,人世间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
  我已经没有像刚分手的那些日子那般的难过了。而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也确实是心碎了一地,现在好像是一点一点地又拼凑回来了,虽然留下的裂痕有的时候还会让我隐隐作痛。我感觉到时间飞快地流逝,我只希望那些残存在你脑子里的“我们的过去”不要也这么流逝掉。我很寂寞,自由得寂寞。自从上次在公交车上丢了手机之后,我没再用过了。那个你曾经背得出来的号码,可惜它就再也不会通了。对了,记得分手前的那个情人节你送我的巧克力,上礼拜我打扫房间的时候重新放好在床头的柜子里,我没舍得吃完,还留了最后一块在里面,想来已经有大半年多了,我没打开看,深怕它变了样子。还有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把剃须刀,我现在还一直用,每次使用的时候,总不免想起你,想你对我的好,真的我好幸福那些日子。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难过。
  凌晨1点了,我又想你熟睡的脸蛋了,那圆圆的肉嘟嘟的红红的小脸,那嘟哝着的小嘴,那鼻间微热温柔的呼吸,那被窝里的小脚丫,那条有着猪尾巴的粉红色小内裤,那件宽大的睡衣,还有那残留在我记忆中的你身上的香味……

遗忘远 on 2007-10-21

  最近一直有着一个很有趣的想法,是关于人脑的记忆的。一个人会通过视觉听觉等感官系统接收来自外在的信息存入大脑中,在之后又能在大脑中将这一部分情景再现或者回顾,差不多这个就是所谓的人的记忆吧。然而人的记忆并不是永久存储在大脑中的,也有一部分会随着时间一并消失掉,这个也就是“遗忘”了。人的大脑就这样不断地存储着新的记忆又同时不断地删除着旧的记忆,这种大脑的化学反应将一直持续到人死亡。这些全是废话,我要说的是,我们遗忘了什么呢?是遗忘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或者是发生过了而被我们所遗忘了?
  说到“遗忘”,我似乎将自己置之于了一个永无结果的悖论之中。如果我们说,我们把某一件事情遗忘了,那么我们为什么还会记得有那么一件事情呢?还会清楚地知道这么一件事情它确实发生过或者存在过在这个世界上呢?遗忘本身就表现出一种自身的矛盾,这不得不把我推向思考的起点。我需要做的是先定义我所要讨论的东西,我且把上述提到的情况称之为“部分记忆丢失”,而把我所要说的“遗忘”定义为连遗忘本身都遗忘掉的一种情况,可能有点拗口,不过我想还是能理解的。
  那么情况就变得有趣了,既然遗忘了什么我们都遗忘了,也就是我们永远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了吗?当然我所指的是那些被遗忘了的事情或者物。稍微思考下我们就知道这个答案是否定的,对,我们可以通过外部环境得知曾经发生了什么。譬如你的房间,如果你记得它的墙上曾经是一幅你的得意画作,而当你看见你这幅“杰作”的时候总会很自然地想起你曾经作画时的情景,想起你所画的人物或者某一件东西,大脑的这种极其自然甚至是无法避免的极速的化学反应就是上面我们提到的“记忆”了。如果当你看见你房间的墙壁上悬挂你“杰作”的地方换成了一个挂钟,可能你就会想起之前你做的事情,那就是你把你从店里买来的挂钟替换了原本的“杰作”,同时把你那“杰作”收藏了起来。由此看来,人的记忆是可以通过外在的“暗示”所制造出来的。这是一种情况,另外一种情况是什么呢?就是你对着那口挂钟凝视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它到底是如何存在于那一堵墙上的。你甚至忘记了自己原先的画作如何就这样消失无踪了。在外部环境中我们竭力搜索着任何可以暗示我们的线索而最终毫无收获时,是不是可以说这就是“遗忘”了?是不是那爬上凳子拿挂钟替换画作的那一个行为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不然,我们还有另一种方法去帮助我们重新确定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去询问别人。你可能会去问你的家人,而你的家人会把当时的情况描述给你,你在接收了这些信息后可能重新成功地从大脑里取出这一部分的记忆,即使你还是取不出任何的记忆,但是我们可以说,一件事情是否发生过,至少我们可以通过别人的记忆来印证。
  以上只是举了一个例子,那么事情并不是都如此这般,也存在特殊的情况,我们继续往深处假设。假设当你从外部环境中搜寻不到任何的线索,而又没有任何他人的记忆帮你作佐证,那么被我们“遗忘”了的事情或者物是否真的发生过或者存在过呢?这样,就陷入了一个无从而知的境地了。譬如说,当你在清早醒来,在你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是无从得知的,甚至也不知道“发生”本身是否存在也是不能知道。可能你去上了一次厕所,你也不知道;可能你的身体发生过一些形态上的变化,变成了某一种动物,你也不知道;可能你曾经一度窒息死亡,直至醒来那一刻才活过来,你也是不知道的。因为当时就你一个人,既然没有在外部环境留下痕迹,又没有他人的记忆可以为你作证记忆,那么是不是我们认为这些假设都可能真的发生过呢?
  我们甚至可以再大胆地假设,不单是你一个人,而是所有的人,在记忆中都将一部份遗忘掉,那么在时间上就会出现断层。昨天可能并不是昨天,而是我们的记忆把今天将前天接合起来,以为是昨天。这样一来,昨天发生了什么呢?由于是所有人的记忆都遗忘了,所以这个问题就变得永远没有答案了。以此类推,可能不仅仅是一天,也可能是一个星期,也可能是一年。遗忘即是不存在,这个理论似乎变得有点可怕起来。
  我是谁?你又是谁?我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
  还是我遗忘掉了? ……

寻欢记远 on 2007-10-14

  有几天没有写些什么了,很大的原因是近来工作上有些的忙累。也只有得了这“双休制”的益处,借着两天的闲假,可以作暂且的休息。这所谓的休息自然不是单指休憩养息,因为这样人生也太过单调甚至苦楚了,总要寻些欢作些个乐的,也可谓是给自心的“休息”。而昨日也算是尽了欢愉之情以至于达旦,经过今日白天的休养,待到此刻夜深人静,总算可以静心下来作这个记录。
  昨日之前的一位同事从北京归来上海,借此小聚,先是去唱了歌,下午2时至晚上7时只得118元,且音效颇佳,感觉甚是尽兴。再是晚宴,菜色算得丰富,口味也尚可,最后的土豆饼入口含香,吃完已是饱得不行。这些都且作流水记之,而所谓“寻欢”是在灯红处。
  赴宴归来,接到友人的电话,先是去寻他,之后便同去赴了“夜店”。不想之前去过的那家已是灯暗闭门,虽觉得扫了兴致,可是既定了要去寻欢,自不会心甘。然而我俩都非“常客”,另寻他店不免需要鼓得一股新的勇气。若只得我一人,这“勇气”想是无从而来的。以前,在晚间也常路经这样亮着暧昧的红灯的“洗发廊”,怀着一种异样的好奇,惶惶然又总想看清楚这“温馨”的红色光芒的里面,有时候却也可以见着几个白净身子的女人,她们大都躺坐在沙发上,对着大门,像是观察着路过的每一个男子,看它们路经时装得可笑的正经又极为可讽的偷视。而我也是如此,有一种既被看穿的自卑,却又不禁愤然。心许你们这些女子,既然是自己要裸露了给人家看,还在那装得高高在上般讥笑人的龌龊,殊不知你们自己又是怎样的不耻。最后,友人和我又去寻着了另一家店。
  (待续……)

随感远 on 2007-10-08

  不想昨夜淅沥的雨,在凌晨半梦里竟急骤起来,风也似作了狂一般呼啸着。记得临睡前为了让凉风能吹进屋来是特地启了窗的,隐约也意识到,靠近窗该是早已湿了一地。而当时尚未醒觉,其状态应该还是归于睡着的我自然是懒得去理会,似乎也是符了自己的性格的,冠冕一点叫“安之若素”吧。
  这雨也确是下得持久了,现在(晚九点了)还是不见有变小的趋向,看样子明日的天气还是堪忧呢。据是台风的缘由,这算是余风的也是猛烈得很,预报说是要有八九级。一早醒来,光听这风雨声,我便自觉今日的班还想是不上的好,一来免遭了这一路辛苦,二是去了还是难免要为迟到被罚薪。
  既然班是决定了不去,那么正好上银行去把前几天被取款机吞了的卡领回来。顶着风雨,虽是有伞的庇护,可裤脚还是都湿透且愈显沉重。走在路上,风真的是很大,想到今早上班的人们,想必都满是心酸,包括我之前的女友。她是最受苦不得的在我看来,平时她是要骑车行大约一站头的路程,才能坐上去学校的班车的,可今天这样的天气,她可怎办呢。加之她骑车也是不久前刚学的,想今日骑车的可能性该是不大的,应该是叫了出租车吧。可就算是叫出租车,也还是要走一段路的,如果不顺利,可能风雨里也是要等很久。想到这,我不再让自己的思绪继续下去了,想也是无用,往事且随风吧。
  天气想是行将要凉了,这样我又多出了一项烦恼来。由于刚换的新工作在着装上要求正装,那些以前的秋衣自然是穿不得了。自己是懒得逛店的,要是随便点的衣裤,即使要添置勉强总还是可以去逛下继而购得个一两件。而这正装,也就是西装吧,除去自身讨厌不说,也实在是买购不来。在这一方面女人一向是比较胜的,可能女子天性较善于交际,也就自然养成了她们在商场上的辞令优势,多了也就累积成了丰富的经验。再一想,自己的女朋友已经不在身边了,似乎原本可以有所依靠的某些地方,在今有些流离了。

夜雨小记远 on 2007-10-08

  我喜欢夜的安寂,她总在不知觉中悄然降临,而当我意识的刹那,是因为远处的街灯都亮了起来。至此,我的心绪也变得平和,吐吸温柔。
  今晚下着绵绵的秋雨,那点点滴滴细碎的雨声如此清响,到了耳边却又像是化作了细腻的低语。
  我一个人,在关了灯的房间,只有不远处的街灯透窗漏进些许的微光。我赤裸我的身体站在半启的窗边,夜里的风轻抚过我裸露的肌肤,扬洒的雨点稀疏地打在身上,一丝丝的冰凉很小心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算不得一个抽烟的人,不过此时却像是有一种必须,像是被要求了的,我遂不可抗拒般地点燃了一根烟。微红的星火在瞳孔中闪烁,袅袅有白色的烟轻飘起。也是出于一种自然的习惯, 深吸了一口烟,我放目远处,那一刻茫茫然像是百感交集又似万念皆空,说不上的心情,只觉心是异常的平静,异常的舒意。
  似乎有太多心绪容不得我道出,抑或是夜深人也乏了。且就这样吧……

暮色远 on 2007-10-07

  又是霭霭的黄昏了,十月的秋风吹进房间的窗子,一阵拂面的凉爽。远际的天空,分不清是灰色还是黯淡的蓝色,看来今年这漫漫长的闷热而腻人的天气快是要到尽头了。
  说起上海今年的天气,用一个“腻”字来形容,真是最恰当不过了。印象中似乎也没有太过凶煞的烈阳,更多的是沉闷燥热——可能是我工作在市区的缘故吧。市区的空气我一向是不喜欢的。太多的汽车飞驶扬起的飞尘,随温热空气形成的缓流,吸着在人们外露的皮肤微渗出的汗滴上,像是阻塞了毛孔的呼吸,让人总觉得失了舒畅。加之城市永无休止的喧嚣聒噪,真是烦人的很。
  文章写了个头,被喊去吃了晚饭,再回来,夜色已经起来,窗外马路上的街灯不知何时也都点亮开。这一天是又进了末尾了啊,明个起是又得为工作早起了。
  本来写这文章也是豪无目的,起初是想表达下怡人晚风的些许感念,却没有那砌词造句的本领,纵有所思却也写些不出。而既然写了,那就谈点什么吧。且说今日吧,算得上事情的也就只做了一两桩,其中一件还只能算是没有做成功的。这第一桩呢,是去剪了头发,38元的价钱,算得生平的一个最高价。不过还算是值得,着实挺不错的。说起剪发,在以前可能称之为理发似乎更恰当也更多一些。儿提时的2元3元的剃头自然不去多讲了,随着年纪的长大,10元钱的“精剪”是剪了较长的一段时间的。其间洗头也多出了“干洗”的名堂,可见,社会还是在发展的啊,此话一出,自己禁不住一笑,自觉有点“无厘头”。如果按现今的说话,剪发也可谓是服务行业,“按摩”、“敲背”之类便也顺理成章地被安排进其中流程。记得有一次剪发去,被店员说是配套有“敲背”的服务,自己便懵懵然应从了。在女店员地地道道地伺候了一番后——约莫有半个多至三刻的光景吧,也真是谐意得很,而价钱也只有15元,更是自觉不爽。直至后来再去的时候,却莫名得由原来的15元涨成了25元,不禁气愤之余后再也没去了。
  剪发的事上说得有点远了,回来说这第二桩事情。由于之前午夜和朋友出去夜宵,顺便去了ATM取了点现钱,不想倒霉的事情让我遇上了。取完了钱,卡却退还不出来,直至超时被吞。此类事件在以前女朋友身上也发生过一回,不料这次也应了自身。所以今天本想去银行做个了结,无奈国庆长假,“中国银行”也没营业呢。本想用“服务”这个词的,后觉还是“营业”更为准确。也罢,本来还想给自己补个手机的,现在又有借口可作推搪用了。
  长假的最后一天了,每每这样的日子,总自觉自己是最拖沓的人了,那些形容“慵懒至极”的词汇,如果自己知道的话,真是恨不得都用在自己身上,好让自己能有所反省。原本的“手机”一事暂且不说,工作上打算写的“转正报告”也只字未动,还有就是这七日来的日子,又算是虚度了。自知而不能自律,自觉有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味道。

再过几天远 on 2007-08-26

    再过几天
    一起的日子便满两年了
    初秋的早菊每年都在这时开启
    如果——
    你还在我身边的话

    夜里的街灯亮起了暗黄的微光来
    眼前的记忆似悠远了
    思念换成寂寞
    你知道吗 再过几天
    我要去远行了

溺人的夜远 on 2007-08-09

溺人的夜里
死亡变得很轻,很轻
仿佛一闭眼
我的身体便会飘起

你的样子 Your Face远 on 2007-08-06

你的样子,你的话语,和你的幼稚可爱
Your face,your words,and your puerility

往时像一朵美丽的花
The past as a beautiful flower

它洁白,寂静,就绽放在我的面前
It's pure,it's noiseless and it's just in front of me

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它即将凋谢
I am so afraid ,so afraid that it's going to sear

我梦时哭泣
I tear in my dream

我醒时漠然
I die in my revival

相似的夜远 on 2007-06-04

我独自行于街头
在这寂寥的夜里它消去我漫步的足音
远处珊阑的灯火荡漾开忆时的感伤
所谓夜色撩人
我沉默的思绪
缕缕丝丝 若隐若无
在这相似的夜里

忧思远 on 2007-04-04

    清早寂冷的街道
    我似看见欢乐曾经的影子
    灰朦的天空
    这四月的忧思

    一些过往事反反淡去
    却总又复复清晰如昨
    你如这四月清风逝去
    飘徊而过从我心头又一次

无题远 on 2007-01-30

    些许想你
    像一杯水
    有些许的味道……